我老婆是个电影明星,今天她出去做活动最安全的线上配资平台,忘了带上她的手机。
她总共有七部手机,但是每次出门,她只带一个。
我在给她送手机的路上,正好她的手机响了,是个20岁的男粉丝发来的消息。
信息里写道:“早上好,亲爱的,你起床了吗?”
我往上翻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,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原来昨晚,她给这个粉丝发了条消息,说:“亲爱的,你把这个存起来,我们明天晚上见面的时候用。”
她跟我说今晚因为出差不回家,我才知道,她这是要和粉丝去酒店。
我看着手机里我和她的群聊,名字叫“七个白雪公主和小矮人”,觉得挺可笑的。
她每个手机里都有个相好,而我,就是那七个里的小矮人。
好多男人都想着要取代我,成为她的老公。
既然这样,那我就让他们来吧。
我把手机送到了活动现场的后台,给了叶合欢。
可能我脸上的表情太明显,叶合欢感觉到了我的不高兴。
她问我:“怎么了,老公?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生气?”
我压着火,冷冷地回答她:“别叫我老公,你手机里的那几个才是你老公。”
叶合欢刚才还在对我笑,听到我这么说,立刻变了脸。
“你偷看我手机了?”她质问我。
我冷笑了一声,说:“我才没偷看,是你的小情人发信息来,屏幕上弹出来的,我不小心看到了。”
旁边的工作人员全在看热闹。
叶合欢看起来有点尴尬。
她毕竟是个有名气的中年电影明星,在圈子里地位挺高的。
现在在活动后台被我这么不给面子,她肯定不高兴。
她说:“陆宴礼,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,趁人不在的时候看别人手机?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,我手机里都是商业机密,不能给别人看的。”
“你如果到处乱说,我的名声受损,别人不跟我合作了,你有钱赔给我吗?”
我和叶合欢在一起几十年了,她刚入行的时候,我放弃了月薪不少的工作,成了她的经纪人。
那个时候,她只是个小配角,是我陪老板喝酒喝到吐血,才给她争取到了一个重要的角色。
她抓住了这个机会,一下就出名了。
现在她有了更专业的经纪人,还开了自己的影视公司,签了不少新人。
而我,现在就处理一些公司事务,拿点固定工资,所以她觉得我没什么大钱。
叶合欢提着裙子,慢慢走过来,一只手指戳着我的胸口,咬牙小声地说:
“陆宴礼,没了我,你啥都不是。”
“既然你看到我和小宝贝的消息了,我也没必要再装了。”
然后她又换上了一副轻浮的语气。
“你要知道,他们就是酒店里的人,只有你才算是家,别闹了,回家做你的汤等我回去。”
在她的眼里,我不过是靠她生活的寄生虫。
这玩意儿没啥用,连个真正的花瓶都算不上。
我清楚得很,她想要的不是一个能相守相爱的老公,而是一个能陪她演一出相敬如宾好戏的演员。
从她开始入行,我就一直在她身边,当然成了最理想的选择。
但现在,我不想陪着她继续演下去了。
到了晚上,叶合欢才回到家。
她一进屋,就把脚上穿的赞助商送的钻石高跟鞋甩到一边,赤着脚走到沙发上躺了下来。
不一会儿,她还点了根烟。
“陆北礼!”
她这么叫我一声,屋子里就回荡着她的声音。
没人回应她,叶合欢就撑着身子,半坐着。
“陆北礼,你人在哪儿呢?”
她的语气显得特别不耐烦,甚至有点生气。
我想起了她在聊天软件上跟她那些情人说的话。
都是些温柔的甜言蜜语,让她的情人们都开心得很。
但对我这个丈夫,她的态度却截然不同。
我从黑夜中走来,站在房间门口,冷冷地看着沙发上的叶合欢。
她愤怒地把嘴里的烟头扔向我,烫在我的手臂上,留下了一个洞。
我身体紧绷,没有叫出声。
“陆北礼,你聋了吗?我叫你,你没听见吗?”
手臂上的灼烧感火辣辣的,伤口处又疼又痒,红肿起来。
但在黑夜中,她好像根本没注意到。
“我叫你煮的汤呢?”
她对我发火,气得还拿枕头扔我。
我心里像死了一样,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平静地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“你对他们也这么说话吗?”
叶合欢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,安静了下来。
她会用这么大的声音跟自己的小情人说话吗?
她会舍得用烟头烫伤自己的宝贝吗?
叶合欢不会这么做,但她对我就可以。
因为我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,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。
她说她不想生孩子,怕身材走样,担心自己的演艺事业会受到影响,所以我尊重她,不强求。
我们没有孩子,她以为我不敢离开她。
要不然,我这个中年人,一个人又能去哪里呢?
“陆北礼,你跟一群小孩吃醋,不觉得太孩子气了吗?”
她最小的情人才二十多岁,都能当她儿子了。
我没理她,只是默默地去厨房端了一碗鸡汤,放在她面前。
“你以前都会先吹凉再给我的。”
她面前的汤,还冒着热气。
我为她煮了几十年的汤,为她吹凉了几十年的汤,但今天我不想再做这些了。
“爱喝不喝,觉得烫,就叫你的情人来吹。”
我转身离开,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一些事情。
任由叶合欢在背后讽刺挖苦,我没有回头。
我突然觉得,那个男孩说得对。
这个位置可能从来就不属于我。
她是个不专一的女人,我不应该期待她会只爱我一个。
早上我刚把手机递给叶合欢,这回有个小伙子就约我咖啡馆碰头。
他跟我说了一大堆事情。
小伙子名叫陈康文,今年22。
我坐在他对面,有点心不在焉。
以前我和叶合欢也打算要个孩子,那会儿她都28了。
她说正是事业发展的时候,就把孩子打掉了。
我怕对她身体不好,就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。
打那以后,我们就没孩子了。
如果那孩子生下来,现在应该和陈康文差不多大了。
“北礼大哥,看您年纪大,我叫您一声大哥。”
“今天请您来,是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我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啥事?”
他手里的咖啡杯转了转,笑得有点含蓄。
“我想请您跟叶合欢离婚。”
“叶合欢不是一般的女人,她是女强人,同时交往几个男人也正常。”
“只要您俩离婚了,我们跟她在一起也就不用提心吊胆了。”
“这样跟别人讲起来就是自由恋爱,别人也说不了啥。”
他半开玩笑地问我:“北礼大哥,您觉得怎么样?”
我头一摇,心里觉得这小子挺狡猾的。
不过就是怕被警察抓,想了些歪点子。
他接着跟我说了好多,说叶合欢怎么跟他躲开记者偷情,他们通常在哪开房,叶合欢爱玩什么花样。
他说的这些话让我心里挺不舒服的。
“大哥,今晚我们还要去开房,叶合欢特意让我留了点小玩意,您要不要来一起玩?”
我拳头握紧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算有风度。
“你说的离婚,我会想想。”
叶合欢活动一结束,就去找陈康文。
她跟我说要去外地参加个小活动,会尽快回来。
我在家等她和情人相处的时间,从早等到晚。
夜色越来越深,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沉。
中间我想给她打个电话,但我看到那个叫“七个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”的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我早上给她发的。
“你今晚啥时候回来?”
这是我还没看到她手机信息时,问她的话。
那时候我还傻等着她今晚回来,我们一起庆祝生日。
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。
我本以为她会早点回来,陪我过生日。
可现在她在别人怀里,早把这事儿忘了。
叶合欢在客厅喝了不少酒。
她本来就爱喝酒,喝醉了还发酒疯。
一晚上客厅被她弄得乱七八糟,满地都是空酒瓶。
我从卧室出来,她正躺在沙发上,手里还拿着酒瓶。
我静静地收拾好客厅,从她手里拿过酒瓶,不小心把她弄醒了。
她打着哈欠,眼睛都没完全睁开。
“你拿我的酒干嘛?”
我轻轻地叹气:“少喝一点嘛。”
门铃突然响了,我走去开门。
进来的是个我不认得的男孩。
“我来找叶合欢。”
我往沙发那边指了指,告诉他叶合欢坐那呢。
叶合欢一下子把他抱住,在他怀里撒娇,好像没看见我似的。
那个男孩尴尬地摸摸头。
“叶合欢姐,我们在哥哥面前这么亲密不太合适吧。”
她满不在乎:“没事儿,他不会发表意见的。”
叶合欢指着我:“去给我们准备早餐,然后再收拾一下,送我们去拍摄现场。”
她这话听起来,就像是在跟一个保姆说话,而不是自己的丈夫。
在她眼里,我已经不是她丈夫了,就是个照顾她的保姆,什么都得做。
“你们自己去外面吃吧,我没空做饭,也不想开车。”
叶合欢挑了挑眉:“怎么了,又闹脾气?你什么时候能变得像小泉这样有男子气概?”
她一边贬低我,一边夸旁边的男孩。
那个男孩憋着笑,忍着没笑出来。
“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太忙了,忽略了你?”
她从包里抽出一张卡,扔到桌子上。
“拿去花吧,觉得寂寞了就找别人陪你,我平时也很忙,没什么时间陪你。”
她的时间都用在工作和情人上了。
叶合欢并不是真的没时间回家,她只是不再爱我了。
我没拿那张卡。
“怎么,不满意吗?”
“你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能做什么?”手里的卡里有一百万,“够你好好享受了。”
旁边的小男孩搭腔:“姐姐,你对哥哥真慷慨。”
叶合欢轻轻捏了捏他的脸。
“只要你让我开心,我也给你一百万。”
她这话不仅是对情人说的,也是为了羞辱我。
“听到没有,陆北礼,只要你让我高兴,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。”
她抱着小泉的胳膊,出门了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,脸色很难看。
昨天她可能是跟陈康文在一起,今天跟小泉在一起,明天又会换新人。
她总觉得我不敢反抗她,不敢跟她提离婚。
她知道身边的人都想要我的位置。
但是等叶合欢过几天回到家,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我什么都没带,只留下了离婚协议。
影后老公的角色,我担当不起,那就让给别人吧。
欢心娱乐是我最后的牵挂。
那是我为她创建的公司。
连股份我都留给她大头,自己只留了百分之三十。
当我站在欢心公司的大门前时,心里五味杂陈。
欢心从一个小型工作室,发展成今日的高楼大厦,唯一不变的,是门前那盆发财树。
开业那天,叶合欢买了一棵发财树。
发财树挺难养,可咱们门口那棵却绿油油地挺过了二十多年。
我原以为我们的感情也能这么长久,一直坚强不衰。
但那发财树竟然意外地死了,悄无声息地在黑夜里落叶。
我们的关系也如这树一般,一夜之间枯萎。
我辞职了,找来了人帮忙卖掉我的股份。
从此,我的生活和叶合欢的,再无任何瓜葛。
叶合欢很快得知我股份变卖的事,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。
我一个都没接。
她还发信息给我。
“陆北礼你这干嘛呢,卖股份是想干啥?”
“回个信呗,你这是在赌气吗!”
那时我正从公司出来,叶合欢还没回家,还没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。
她以为我只是在耍小性子。
“是什么让你不高兴了,讲出来行不,猜来猜去的不累吗!”
“你还记得跟陈康文开房是哪天不?”
她半天没说话,可能是真不记得了,也可能是想起来了,心里有鬼。
叶合欢是个公众人物,风光无限,而我就是个平凡人。
我们注定要走不同的路。
她不懂我对家的渴望,我也永远不懂她那些逢场作戏的把戏。
“不就是你生日我没记住嘛,补一个不就得了。”
过了很久,她才勉强回了我这么一句。
“那行,今晚我订个餐厅,再订个蛋糕,我们好好庆祝。”
“陆北礼,这下行了吧,行了就赶紧撤销股份变卖。”
但我想要的,从来不是你给我过生日。
我要的东西,你早就分给别人了。
她最终回了家,看到我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。
叶合欢没想到我真的要和她离婚。
她又急又怕,又给我打电话。
我本来打算不理会的,但打了十来个后,我心软了。
“北礼,你现在在哪儿,我去找你。”
我深呼吸,平静地说:“别来找我了,不是订了餐厅吗,就在餐厅见。”
我提前到了,坐在餐桌旁等着。
她急匆匆地赶来,手里提着现买的蛋糕。
那蛋糕我在市中心看过,是批量做的,用的还是人造奶油。
叶合欢拆开蛋糕,插上蜡烛,点燃。
“老公,快许愿。”
她在我面前装出期待的样子,实际上我一闭上眼,她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。
她的眼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。
我也假装许愿。
“老公,我帮你切蛋糕。”
她把蛋糕切好,放在我面前,我没动筷子。
“怎么不吃?你不是挺喜欢他们家的蛋糕吗?”
我嘲讽地笑了笑,两手一拢,放在腿上,然后顺势坐下。
“我对植物奶油过敏,只吃动物奶油的。”
她显得有些尴尬:“我怎么不知道这点呢?”
我们相处都快三十年了,她竟然是今天才知道我对植物奶油过敏。
以前她应该是知道的,只是后来忘了。
随便买的蛋糕,只是为了应付我而已。
桌上的蛋糕和菜肴我都没碰,心里不舒服让我很难吃下去。
“陆北礼,你别太过分了,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,你就不肯给个台阶让我走吗?”
她手一甩,叉子撞在盘子上,声音很大。
“给你钱你不要,好言相劝你也不听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餐厅里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。
叶合欢看起来很疲惫,她捏了捏额头,叹了口气。
“陆北礼,别闹了,都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?”
我坐得笔直,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,实际上心里却很难过。
“我没跟你闹,只是觉得我们没爱情了,就没必要继续相互折磨。”
“我就想要离婚,别的我都不要。”
她站起来,拿起她的贵重毛皮大衣,一脸高傲地看我。
“想离婚?门都没有,我宁愿死也不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我看着她离开,挑了挑眉毛。
这个城市熙熙攘攘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步伐,而我却早已失去了自己的节奏,只为了迎合叶合欢。
明知道不爱了,为什么还非得把对方绑在自己身边?
我想,贤妻这个名号对叶合欢在娱乐圈来说是加分的。
她只是不想放弃这个光环。
第二天,新闻头条爆出大新闻。
“五十岁女演员出轨包养小鲜肉”的话题登上了热搜榜首。
那个匿名帖子里放了很多被包养者和叶合欢的聊天记录。
叶合欢五十岁了还用动漫头像,更是让人忍俊不禁。
“咱们的叶合欢真是女人中的极品,女神中的女神啊!”
“可不是嘛,她就是想给全世界的男孩一个家。”
“老牛吃嫩草,叶合欢也不觉得羞愧吗。”
除了调侃,剩下的都是在骂她。
公司的股价一夜之间暴跌,看来公司没有领导的人,场面难以控制。
我在酒店里睡得正香,接到了叶合欢的电话。
我以为是她想清楚了,同意离婚,结果她一开口就大骂我。
“是不是你把我的事情爆出来的?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毒,为了跟我离婚,什么手段都用上了。”
我一头雾水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别假装无辜,那个热搜的爆料是不是你搞的?”
我打开微博,才看到那条消息。
“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,我寻思八成是你家哪个相好按捺不住了,急着抢位置,所以弄出这事儿来,想逼你退位。”
可得说实话,这事儿正合我意。
“反正你那相好都已经把你给出卖了,你还是快点跟我离了,对外界就说是自由恋爱,可能还能挽回点面子。”
叶合欢想了好一会儿,然后急急忙忙挂了电话。
我猜,她应该会同意我的提议。
“离婚协议我都签完了,明天就能去领证。”
我站在市中心最高层的落地窗前,瞧了瞧手机里她刚发的信息,不自觉地笑了起来。
叶合欢说要回家一趟,去拿身份证和离婚证。
可她一回家,家门口就被记者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是我从地下车库把她接出来的。
结果到了民政局,她突然又反悔了。
“陆北礼,为了跟我离婚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我耸了耸肩,表示她说啥我都不在意。
我们俩就在车里僵持了好半天。
她摇下车窗,点了支烟抽起来。
我最烦她抽烟了,特别是在我车里抽烟。
因为这我没少和她吵,但她每次都先答应,然后就跟没事儿一样,继续在我车里抽烟。
烟灰被风吹出窗外,大量的浓烟却顺着风刮到我脸上,弄得我喘不过气来,呛得我咳嗽个不停。
一根烟抽完,叶合欢也冷静了下来。
“真的不能造个假离婚证吗?”
她转头,表情复杂地看着我。
“我不想和你离婚。”
她用刚才弹烟灰的手来拉我。
我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“行,离就离,谁不离谁是孙子。”
她气呼呼地下了车,一个人往民政局走去。
我就静静地拿着文件,跟在她后面。
拿到离婚证后,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。
人到中年,已经体会不到那种剧烈的情感波动了。
只是现在,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。
今年我五十二岁,和结婚二十多年的初恋妻子离婚了。
我挺平静的。
离婚证还热乎着呢,叶合欢就急不可耐地把它们发到网上了。
“我和陆北礼先生早就离了,昨天爆出来的聊天记录,是我和新男友自由恋爱时发生的事,算不上出轨。”
“很抱歉,占用了公众资源。希望大家能把更多的关注放在我的作品上,而不是私生活,谢谢!”
她故意把离婚证上的日期涂黑了。
可她的解释并没起到什么作用,欢心娱乐内部已经乱成了一团。
也许叶合欢这种投机取巧的做法激怒了她的小情人们,出轨的事情爆出来之后,又爆出她偷税。
不是欢心娱乐偷税,而是她在外面的个人工作室偷税。
她在演艺圈打拼了那么多年,现在一集电视剧的片酬都要八百万,难以想象她背着大家偷了多少税。
叶合欢花钱如流水,这回补税得补一大笔,看起来挺悬的。
看来只能把欢心娱乐给放弃了。
就在叶合欢走投无路的时候,有个神秘的买家出两倍价买走了欢心娱乐。
这样一来,我和叶合欢多年的打拼,亲手打造的公司,就正式换了新主人,连名字也改了。
以后欢心娱乐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。
其实我出手救她,也是因为放不下那些共同的经历。
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,那是真的。
她背着我在外面乱搞,不爱我了,这也是真的。
我只是,做不到就这样让欢心娱乐被别人拿走。
收购欢心娱乐那天,我穿着西装,很正式地出现了。
叶合欢也稍微打扮了一下。
毕竟她是影后,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落魄。
不过,她今年已经五十了。
额头上多了不少白头发,眼角也有很多细纹。
就这几天功夫,她好像老了很多,脸色苍白了不少。
看到我,她很吃惊。
“陆北礼,是你要收购公司吗?”
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这个混蛋,你是报复我,连欢心娱乐都不放过吗?”
叶合欢眼睛都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我摇了摇头,笑着说。
“我只是不想看到欢心娱乐被你毁了。”
“毕竟那是我们共同打拼出来的事业。”
她坐在椅子上,不说话。
人的感情真是复杂。
爱过是真的,失望也是真的。
我们可以毫不留恋地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家,但欢心娱乐要是让别人拿走,我还是舍不得。
我不想因为恨她,而放弃自己曾经努力过的事业。
“叶总,请签字吧。”
她迟迟不动笔,做这个决定比和我离婚还难过。
叶合欢紧紧握着那只黑笔,好像要把它捏碎一样。
我催她快点,她固执地看着我,好像要看透我一样。
我也不知道她沉默的那几分钟在想什么。
也许是她做替身时挨的骂,也许是我们挤在破旧出租屋里,那无数个难眠的夜晚。
或者是我们赚到第一笔钱时,在街边吃麻辣烫的温馨。
也可能是我们买下第一个房子时,相互拥抱的温暖。
人总是失去了,才知道要珍惜。
叶合欢也不例外。
她的七个情人开始一起折磨她,逼她结婚。
叶合欢觉得烦了,这些家伙嘴上说的好听,做的事却让她很头疼。
她干脆和他们全部分手了,没有一个情人能得到她。
叶合欢苦苦哀求我,想和我见一面。
还叫上了我爸妈。
我们都五十岁了,我们的父母也都走不动路了。
幸好的是,四位老人都还健在。
她这样做,等于是我被逼到了绝路。
如果我不去,万一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,我可担待不起。
同样的餐馆,我一到门口就听到了叶合欢的说话声。
“北礼可能工作上有事儿,所以会晚点来,爸妈你们先喝汤吧。”
我推开门,叶合欢看到我眼前一亮。
“亲爱的,你终于来了,赶紧坐下吧。”
我选了个离她比较远的座位,叶合欢显得手足无措,耳朵都红了。
“北礼,你干嘛坐那么远?”
父母不上网,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分开了。
她尴尬地笑了笑,咬着嘴唇,好像说出这些话很需要勇气。
“我和北礼之前有些摩擦,他还在生气,所以坐那么远。爸妈你们就别说他了。”
叶合欢不愧是演员,演起戏来堪称专业。
五十多岁的人了,还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“今天叫你们来,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“我和北礼已经离婚了。”
爸妈听了都愣住了,叶合欢还在说。
“我其实不想和北礼离婚的,哄了他好久,但他就是铁了心不改变。还希望爸妈能帮我劝劝他,看能不能复婚。”
爸爸用拐杖戳了我一下,声音严厉:“你一大男人,让女人来哄,你不觉得丢脸吗?”
妈妈也附和:“是啊,北礼,你都五十多了,这种事情还处理不好吗?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岁数还离婚的人。你们就算有矛盾,好好谈谈不就行了,至于离婚吗?”
叶合欢可怜兮兮地看着我:“老公,以前是我不对,你就原谅我吧,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我轻蔑地笑了笑:“我倒没看出来你离不开我。”
“都离了还说什么,以后不要再找我,也别去打扰我爸妈。”
叶合欢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。
“北礼,我知道你在生气,所以才这么说的。我是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信你心里没有我。”
“你甚至愿意为了我收购公司,说明你还是关心我的,对吧?”
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,好像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动容。
但很遗憾,我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,连一点希望都不会给她。
“我说几遍了,我们两个已经结束了,不要再来烦我,好吗?”
我的语气里已经没了耐心。
“爸妈,我送你们回去吧。”
我站起来,带着爸妈往外走。
叶合欢跌跌撞撞地跟了上来。
“北礼,跟我单独谈谈好吗,就这一次。”
她还是想挽回些什么。
我让爸妈先上车,自己在餐馆门口和她说了最后的话。
叶合欢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。
“我再说一遍,叶合欢,别再打扰我了,我虽然老了,但还没死,我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“也别再来打扰我爸妈,如果你再去打扰他们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叶合欢像是放弃了,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。
我们曾经是夫妻,陆北礼,现在要这么断绝关系吗?
阳光太强,我只能勉强睁开眼。
“如果你还记着我们这段婚姻,还有点值得怀念,就放我一马,也给自己留点面子,行吗?”
叶合欢用手遮着脸,抽泣着。
“你和情人在一起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你还有个丈夫?”
“网友们的话没错,你是欢帝,女人中的翘楚,我怎么能指望你像普通夫妻那样对我。”
“是我绑住了你,让我走吧。”
我的声音里也透出了一点恳求。
我开车离开,父母一直在问我为什么离婚。
我给叶合欢留了面子,只说我们之间矛盾太多,都感到疲惫了。
叶合欢和七个情人断绝了关系,让大家都不高兴。
陈康文用和她开房的视频要挟叶合欢给他钱。
如果她不给,他就把视频放到网上。
他愿意冒险坐牢也要拖叶合欢下水。
没有了爱情,有钱也是好的。
陈康文一开口就要一个亿,叶合欢也不是拿不出,只是她还要补税,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。
如果把钱给了陈康文,她就没钱补税了。
没钱补税,她就得坐牢。
她曾向我求助,但她打电话来时,我手机卡已经被我折断了。
所以不是我无情,是时机不巧,她求助得晚了。
再说,就算我有那么多钱,也不一定会帮她。
陈康文把视频放出去,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
叶合欢宁愿坐牢,至少在那之前,她还能再赚一笔。
下个月,她有部电影要上映。
几百万还是能拿到的,到时候她出狱后,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也是绰绰有余。
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,把钱都给了陈康文。
法院的判决来得比她想得快。
电影上映前几天,她就被捕了。
叶合欢只能在监狱里夜以继日地期盼,这部电影还能给她留下一点钱,供她度过余生。
可惜,人心难测。
陈康文拿了钱,在叶合欢被捕那天晚上,就把视频和叶合欢因偷税漏税入狱的事全抖了出来。
那部电影连上映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彻底禁止了。
可怜的叶合欢在监狱里,摘棉花都要争第一,希望早点出去,看看能从那部电影里赚多少钱。
不知道她出狱那天,听到这个消息,能否承受得住。
现在我成了欢心娱乐的唯一老板,旗下艺人无数,多少人想往我这儿送女人,都被我回绝了。
我已经不年轻了,还是专心赚钱吧。
在我的经营下,欢心开拓了亚洲市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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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台里,年轻的姑娘们见了我都会礼貌地打招呼。
看着她们,我心里满是安慰。
偶尔会回想起过去,叶合欢也是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。
这些女孩子的眼神里,藏着和她当年一样的那种坚持,那种绝不认输的态度。
但愿她们不会走叶合欢走过的错误道路。
一切都变了,她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而我将带领公司,带着我们的艺人一起变得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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